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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祝青海解放70周年:看人民生活今昔变化

来源: 青海日报    发布时间: 2019-09-05 09:59    编辑: 成忱         

  共享教育发展福祉

  讲述人:果洛藏族自治州民族高级中学副校长 李晓林

曾经的校舍。

  

  草原上,笑容灿烂的是学生。(果洛州教育工委专职副书记李忠供图)

  在我的记忆中,曾经的校园,大门是两扇用角铁焊接的歪斜的铁框,高低不平,两排矮小破旧、墙皮脱落、地基下沉的土坯房就是教室。教室的窗户是木窗扇,夏透疾雨,冬灌寒风,学校没有什么体育用品,沙包是我们用旧布片缝制的,操场由煤渣填满而成,周围的看台是土坡,还长满了杂草。“一排土房子,几排泥凳子,一群土娃子”,曾是这所学校最直接、最真实的素描。

  在我从事教育近30年间,学校在悄然变化。由瓦房变砖房,再由砖房到楼房,由最初的“一支粉笔,一块黑板”教育条件至现在完善的现代化设备、设施,塑胶足球场、篮球场都是按照标准修建,校园内地面作了硬化,栽种了花草;学生食堂干净卫生,孩子们吃上了放心、健康的“营养餐”……如今,草原上的孩子享受到了和城里学生一样的教育资源,草原上最美的建筑是学校,笑容最灿烂的是师生。

  我刚到学校时,大部分教师都是大专毕业,现在,果洛州本科学历专任教师有1649名,研究生学历专任教师有51名,高级职称教师286名、中级职称教师549名,教师素质的提升,也在不断促进学校教学水平的提高。

  看到现在学校的巨大变化,我感到无比自豪,时代培养了我,由学生变为老师,由承担语数教学到信息技术教学,我们都在与时俱进。(王湘琳)

  难忘峥嵘岁月

       讲述人:青海油田采油四厂采油一班班长 桑金凤

冷湖油田第一车原油外运。

  

  如今自动化的采油机。(茫宣供图)

  小时候常听爷爷说起他们年轻时的故事。那时候条件艰苦,大家住的都是地窝子,运输全靠大骆驼,风沙大的时候就像是用刀在脸上划。当时他们从西宁一路往西走了大半个月才能到冷湖、茫崖的产油区,一路上都是在大卡车里颠簸,条件极其艰苦。可至今我都能回想起爷爷讲述往事时脸上浮现的笑容,爷爷常说虽然当时条件艰苦,但是大家全凭着一股要为祖国找石油的决心坚持下来,也正是因为爷爷的教导,爸爸也进了石油系统,到现在我和哥哥都在产油一线。

  如今的油田再也不是爷爷所说的靠人挖、靠骆驼行、喝风沙、睡帐篷,也不是父亲说的地窝子、大通铺。我们有楼房的宿舍、菜品丰富的食堂、数字信息化的作业、自动化的监控设备……

  生产生活的条件越来越好了,先辈们讲述的那些艰苦虽然我没有体会过,但是老一辈石油人留下的艰苦奋斗、顽强拼搏的柴达木石油精神,我觉得我有必要有义务去传承下去。(马振东)

  “绿色革命”结硕果

       讲述人:河南蒙古族自治县赛尔龙乡兰龙村党支部书记 长爱

成立合作社前牧户的畜棚。

  

  饲养员为合作社牲畜喂食饲料。(公保安加 河组轩 摄)

  去年12月6日,对我们村来说是个特殊的喜庆日子。那一天的首届分红大会上,合作社为牧民股东们分了400多万元的红利,有的牧户收入超过了6位数。放在以前,对于绝大多数牧民来说,是一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
  我们兰龙生态有机畜牧业牧民专业合作社2010年组建后,先后建立了雪多牦牛养殖场、雪多牦牛风干肉加工厂和乳制品加工厂。2018年,作为全县“有机大牧场”试点村之一,率先进行合作社股份制改造,村里的牧民变成股东,结束了乡亲们各自为阵单打独斗的历史。以前一户至少要有一人常年放牛牧羊,现在解放出来了很多劳动力和大片的草场,剩余的人可以干些别的,草场也有了休养生息的机会。

  从破旧的畜棚到先进的合作社,从传统的粗放式畜牧业到现代畜牧业,这一切源于改变。如果不坚持做出改变,过度放牧的结果毫无疑问是让草原生态提前亮起红灯,这片梦幻般的草场会毫不客气地让一味追求“数量型畜牧业”的牧民尝到草原和财富尽失的“苦果”。

  今天,在这片传承自祖辈的广袤肥美的草原上创出一片新天地——我们做到了,昨天勇敢的绿色革命,今天呈现出的累累硕果就在眼前,这片生我养我的草原上。(公保安加)

  住新家 奔小康

       讲述人:海东市平安区石灰窑回族乡上法台村村民 梁平贤

2018年正在拆迁中的梁平贤老宅。(梁平贤供图)

  

  梁平贤如今的新家。(李兴发 摄)

  告别住了五十多年的老土房,2017年通过易地搬迁项目,我们家第一批搬进了新村。

  老土房是我父辈们打下的“江山”,虽然承载着很多美好的回忆,但居住条件并不舒适。因为村子建在山上,印象最深的是春秋两季和冬天风大,门窗和房梁空隙都会透风,媳妇的偏头痛就是被透进来的风吹出来的。冬天,一个炉子根本满足不了整个屋子的取暖需求。饭菜做好后等家人到齐开吃时,菜已经半凉了。整个冬天,水缸里挑来吃的井水,水面始终结着一层薄薄的冰。不过老土房也有好处,存放在屋子里的洋芋不会发芽,缸里腌制的酸菜不会发酸变坏。

  现在不一样了,搬进了新村的小院,近180平方米的院子,我可以还像住在老土房时一样,在院子里养花种树。80多平方米的砖瓦房,自来水拉进了厨房,吃水不用每天再去井边人扛肩挑了。有隔热功能的地板砖和土暖气,保证了室内温度在18摄氏度以上,我们乡里人家必备的土炕也因此换成了木床。进步最大的是家里通了网线,看电视、玩手机都用的是无线网,现在的农村是城里人有啥,我们新村就有啥!(李兴发)

  昔日“旱码头” 今日“桥头堡”

      讲述人: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格尔木市市民 李俊峰

曾经跑长途货运的李俊峰老人的家人。(资料图片) 

 

  现在的格尔木机场。(格尔木机场供图)

  我今年七十九岁,我们一家三代都居住在格尔木市,我曾经是一名钾肥厂的货车司机,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我刚到这里,那时的格尔木只有一条街道,叫金峰路.因为道路条件太差,车总是坏在半路上。

  格尔木曾有个称呼——“旱码头”,以前回趟老家甘肃可谓跋山涉水,要先坐汽车,再转火车,辗转很久才能到家,可能因为我们一家和“路”结下了不解之缘,我的孩子们也从事着交通运输的工作,随着时间的推移,听他们每次回来给我讲,这条路、那条路现在修建得有多好,开车很方便之类的话,我的内心总是十分感慨。

  近几十年里,一条条高速公路、铁路、航空线路的在建和投入使用,让我亲眼见证了格尔木市作为西部重要交通枢纽的诞生和发展,这座因路而兴的戈壁新城,不仅给我们这些在此打拼生活的人带来了交通上的快捷便利,也让格尔木市伴随着“一带一路”的实施,成为了青海向西开放不可或缺的“桥头堡”。(王菲菲)

  卓尔山景区的过去和现在

       讲述人:海北藏族自治州祁连县文联副主席 聂文虎

从卓尔山俯瞰县城。(拍摄于2008年初秋)

  

  如今祁连县卓尔山景区游客纷至沓来。(聂文虎 摄 

  卓尔山属于丹霞地貌,藏语称为“宗穆玛釉玛”,意为美丽的红润皇后,站在卓尔山顶视野极度开阔,山对面是一山尽览四季景色的牛心山,左右两侧分别是拉洞峡和白杨沟风景区,背面是连绵起伏的祁连山,山脚下滔滔八宝河像一条白色的哈达环绕在县城周边。

  传说中卓尔山与祁连的镇山之山——阿咪东索(牛心山)是一对情深意重的情侣,默默守候在八宝河两岸,共同守护着祁连的山山水水。二十多年前,卓尔山还仅仅只是一座石山,上山的路只有弯弯曲曲的土路,只有零星的游客顺着这条小路登高望远,当地人从没想过要靠着这座山致富。

  十年前,祁连县绿色转型发展迈出新的步伐,依托祁连山草原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、旅游资源和丰厚的人文景观资源,顺势推进自然生态游、乡村田园风光游和草原文化游,有人开起了文化旅游开发公司,有人开起了农家乐,有人建起了家庭宾馆……旅游业成了我们祁连人新的增收渠道。

  2007年,县上修建了卓尔山风景区的木质栈道、西夏烽火台、民族团结塔、停车场和上山公路,这是卓尔山景区开发后最初的模样。如今,卓尔山脚下的游客服务中心车来车往,从山顶到山脚下,处处都有游客踪影。从最初的门可罗雀,到如今的门庭若市,卓尔山景区的成长史,也是祁连旅游业发展的一个缩影。(丁玉梅)

  “山里的啄木鸟都认得我”

       讲述人:西宁市城乡建设局南山绿化责任区负责人 魏民劳

1999年西宁南北山绿化区。

  

  西宁湟水林场秋景。(西宁市林业和草原局供图)

  我是个陕西娃,上世纪七十年代来西宁,那时候这里风大土大,空气干燥。但现在的西宁,南北山绿树成林,空气更加湿润,降水也明显在增多,我亲眼见证了一个绿色西宁的诞生。

  绿意盎然的南北山是一代代人用30年的努力换来的。2003年我来到所在单位的南山绿化区,用了16年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汽车兵培养成了种树“专家”。我来的前五年,主要种植灌木,最近五年,我们逐渐用针叶树和阔叶树代替灌木,并进行低效林改造。这几年,有些战友回西宁探望,我热情地给他们当“导游”,自己这100公顷的绿化区是必到的景点。

  2015年我就退休了,但是咱舍不得这座大山和“树娃娃”啊!我必须留下来,我把自己的绿化补贴全部用于购买植树工人的劳动保护用品,身上也有多处大山留给我的伤痕,就连车里的膏药味也变得越来越浓啦。但这座大山给予我的更多,就说这山里的啄木鸟,我每次上山下山都会在固定的路段遇到它们,它们好像专门等着我似的。我熟悉这山的脾气,了解这些树的特性,就想留在山上再多干几年……(贾泓)

  72岁的我仍有一个绿色梦

       讲述人: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县森多镇完秀村村民 周本加

上世纪90年代末牧民造林。

  贵南县治理黄沙头。(贵南县委宣传部供图)

  黄沙头是沙漠化危害的重灾区,记得20多年以前,耕地、草场、道路都被黄沙覆盖。从1996年开始,贵南县开始植树造林,不让黄沙吞噬自己的家园。

  我们这里种植树木的成本高,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。不仅需要背树苗,还需要背水灌溉。那时,我从2公里外的地方背水,每次背25公斤,一天往返多次。在治沙种树的过程中,我被车撞倒,双腿也骨折了。现在走路仍旧不利索,脸上仍留有伤疤,但这些“后遗症”就像一枚枚“勋章”一样,镌刻在我治沙种树的生命里。

  如今,植树规模越来越大,参与的人数也越来越多了,种植技术、标准也越来越规范化。种树的同时也重视树苗的维护、管理以及补植补栽等。

  曾经风尘滚滚,黄沙肆虐的黄沙头已经变成了绿波荡漾、花鸟汇聚的乐园。大漠的绿色,是用人的时光和容颜一点点换来的。我老了,但是所有的付出都心甘情愿!72岁的我仍有一个绿色梦:只要我活一天,就会继续参与治沙,我想为子子孙孙留下绿色……(栾雨嘉) 

  “谁不说我们玉树好”

       讲述人: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市新寨街道办事处 才加

通天河大桥施工现场。(玉树州委宣传部供图)

  

  鸟瞰玉树新城。(洪玉杰 摄)

  我叫才加,今年74岁。是地地道道的玉树人,以前在玉树州医院工作。对于玉树的发展变化,感觉快得就像是射出去的箭一样。

  自打记事起,我生活的玉树就是唐蕃古道上的物资集结站。不是规定的时间节点,都看不见几个人,要是到了冬天,绝大部分人都“窝”在冬窝子,直到来年春天才出来。即使是地震以前,也只有胜利路、民主路、红卫路三条主干道。主干道上的几家商铺基本上都经营的是民族服饰、牛羊肉、酥油糌粑、虫草等民族特色产品;要是去一趟西宁,至少得3天的路程时间。

  如今,随着新玉树的建成,州府所在的玉树市形成了‘四横十六纵’的道路框架,几乎每条主干道路上都有百货、食品、餐饮、宾馆等商铺,高楼林立,街道宽敞整洁,格萨尔广场、河道音乐喷泉、康巴风情街、博物馆、康巴艺术中心、游客到访中心应有尽有。去趟西宁就跟亲戚家串门一样,坐飞机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,要是自己开车,高速公路也就10个小时。我自己也住着像画一样的新房子,过着城里人的生活,这放在以前,真的想都不敢想。

  真的就是一句话,“谁不说我们玉树好!”(洪玉杰)